︶ㄣ焯樾 2008-7-26 09:02
我所认识的四国人物小记
每个人总会有一时半会的头脑发热,比如最近的高温把我的正常思维给熔化了,于是我竟然会一时高烧晕脑,如中了邪似地奋不顾身投入于一个我完全陌生的游戏-四国大战中去。
说到四国大战,我所有的记忆只停留在我高一那一年的暑期里,因为在我身上可以找到的所有屈指可数与四国有关的信息除却那一年外,无它。不过,即便是那个暑期里相关与四国的记忆,除却了对四国里,上至司令下至工兵的认识外,其余的亦无它。
可我竟然就如瞎子摸黑般的胆大,仅凭借着这么点微乎其微的四国认知度,就大义凛然地投身向四国革命军中,可想而知,目前这高温的天气把我的脑子烧成了怎么个重度病症。
综上闲扯,不过只是陈述了下我学四国的动机来源而已。而至于我为何会再闲笔而书,那只因我在四国中,那个曾经号称我师父的人的一句戏言。于是,趁着今晚有点闲情,我就来个人物小记,仅以我最近数周在四国为营的感觉为凭,送给我认识的一些ID背后的人们或朋友。
(一)闽盟-杨左使
左使为什么要叫左使,我不知道,只记得在金大侠的某巨著中有着这么个类似的人物,至于左使在起这名时,是不是有参照之嫌,我没问过他,但估计就算问了他也未必会承认。不过,不管他是叫左使还是右使来着,这不重要,因为我只叫他“老头”。“老头”的称谓来源,并不起自于他的年龄,因为至今为止我仍不知晓他与我的长幼,但单是凭着他拥有至少三个司令级的ID来看,我掐算他可排入骨灰级玩家行列,所以叫他“老头”应该是没有错的。
“老头”是我进军四国界后认识的第一个ID,也是我盘踞大庆为期甚短的时间内留给我最深印象的人。因为就在我认识他的最初,当听说我因盘数不到所以不能在大庆下棋时,竟然毫不犹豫且极为大方地将他一个师长级别的ID送给了完全陌生的我。而师长级别,在我这么一个连排长都不是的小初级眼里,可想而知,是个多么大的官号,以至于我拿到了这个ID后,兴高采烈、手舞足蹈了好一番,然后忙不迭地又充会员又买秀的,再趾高气昂地满屋子招摇似地上窜下跳,恨不能发个公告让全世界人民都知道我有了个这么高级别的ID。
说起来,“老头”并不喜欢我叫他“老头”,因为他一直对外宣称我是他的徒弟,直到后来终于有人发现我只是一个顶着师长头衔、光说不练的菜鸟时,他才因这“东窗事发”而与我划清师徒界限,以维护他高深莫测的形象。其实,我完全就不稀罕做他的徒弟,因为自打他号称是我师父始,就根本没花过一点时间来教我一招半式,除了对我千篇一律的那句“输二千盘后我再来教你”。输完二千盘我还用他教吗?就以我这天才似的脑瓜,估计输上个百来盘的,我一定就能无师自通,独闯天涯了。WHO 怕 WHO,走着瞧!
(二)老人与狗
当“老人与狗”这个ID闯入我视线时,很奇怪,我竟然联想到一本我非常喜欢却一直不敢细读的书《老人与海》,然后,突然的一个瞬间,让我不由自主地联想至这个ID背后的人,是不是除却那片海,惟余一只狗呢?当然,我并不知道,也无意于知道,因为一切仅止于游戏罢了。
我有个不知道算好还是算坏的习惯,那就是喜欢给认识的朋友取个方便称呼的绰号。就象我叫左使为“老头”,而叫“老人与狗”却是“狗子”。千万别以为“狗子”是个贬义的绰号,其实在我看来,这是一个极可爱的呢称,虽然“狗子”本人似乎并不认同。但不认同也并不妨碍我每每上线遇见他时的问候,通常情况下,对他的问候,我一般都很破例,不会落俗地问“饭否”,而是问“今晚你吃的什么牌子的狗粮”或者是“那么热的天,你咋不到屋外趴着吐会舌头”等等。通常情况下,我得到的回答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大爷的”。“你大爷的”,是不是北京话中的某个“切口”?贬义的还是褒义的?反正我是不知道的,只管了见着他就问个“狗安”,他再脱口回句“你大爷的”,然后我俩算是例行公事般地打过了招呼。
虽然“狗子”在网上的粗口不少,但是,我却一直觉得他不坏,至少他是个很具有同情心的人。因为,在大庆这个龙盘虎踞、高手如云的地届,象我这样的菜得不能再菜的鸟,基本是找不到人敢坐我对家下棋,除却了“狗子”。因此,在大庆寥以日计的时间内,我一直做的只有两件事,一是偶尔和“狗子”杀两盘,二就是跟着“狗子”看他下棋。整体感觉中,我几乎就是与他形影不离。因此,也就有人质疑说,我是“狗子”的忠实粉丝。事实上,对于没有宽容度的人们来说,我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维方式去衡量他们的理解力,因为他们不懂得对初学者的体恤。不管如何,仅凭着感恩“狗子”对我这小初级的关照,我甘愿陪衬为超级粉丝。所以,但凡有人敢将挑衅的矛头指向“狗子”时,我必当会义不容辞地跳出来和别人舌战一场。而以我牙尖嘴利般的刻薄程度,想来别人很容易在落败后继续延展更多的捕风捉影,以创造新一轮的“粉丝”类的绯闻来挑战我更高水准的唇枪舌剑。
不过,狗子似乎很少对那些捕风捉影的说法加以理会,因为某些东西我们诚然都明了,它永远只能活在阴暗处,就像是只长了翅膀却飞不上天的苍蝇般,除却嗡嗡乱吱外,也作为不了任何。所以,当后来“狗子”鲜有时间来下棋时,我竟然发现如同身边少却了一个能感同身受的朋友般,让我有种惘然若失之感。不过,网络就是网络,来者来、去者去。作为“狗子”一个名不符实的超级粉丝或朋友,我祝愿他能在现实中生活得比下棋更如鱼得水、游刃有余。